冬夏旅游网 www.imvper.com

《灭籍记》:时代变化中的荒诞与真实

编辑: 新闻部编辑 时间: 2019-06-28
内容摘要:  最后的老棉被盖在担架上,最后的亲骨肉送去上战场。”每当闫文彦唱起当年支前的歌曲,游客顿时安静下来,默默听完,沉思良久。 西柏坡是精神高地。“西柏坡是从胜利走向更大胜利的转折点。(责编:刘洁妍、杨牧)

最后的老棉被盖在担架上,最后的亲骨肉送去上战场。”每当闫文彦唱起当年支前的歌曲,游客顿时安静下来,默默听完,沉思良久。  西柏坡是精神高地。“西柏坡是从胜利走向更大胜利的转折点。

(责编:刘洁妍、杨牧)

  《灭籍记》  范小青著 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 范小青的每一部作品,总能给她的读者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。 《赤脚医生万泉和》如是,《香火》《我的名字叫王村》如是,她的长篇小说新作《灭籍记》亦复如是。

这是一部极具荒诞色彩和先锋意味的小说,讲述了吴正好、叶兰乡、郑永梅等人“寻找”的故事,几乎全程让人忍俊不禁。

主人公吴正好在准备婚房的时候,无意中发现了一张纸——一份送养契约,产生了寻找父亲的亲生父母郑见桥和叶兰乡的念头,从而引出一段特殊的历史,以及一系列人物在这段历史中离奇而充满辛酸苦辣的境遇遭际。   小说分为三个部分,三个讲述人,三个叙事视角。

  第一部分的讲述人是“孙子”吴正好。 他试图寻找父亲吴永辉的亲生父母。

经过一番周折,他终于找到了:爷爷郑见桥已经去世,奶奶叶兰乡在养老院。 叶兰乡是第二个讲述人,然而这个叶兰乡并不是叶兰乡,她其实是爷爷的妹妹郑见桃。 郑见桃是一个没有身份的人,或者说她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身份里,“叶兰乡”是她最后一个身份。

她告诉吴正好,他的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儿子,叫郑永梅。 第三部分的讲述人就是郑永梅,然而这是一个并不存在于现实中、只存在于纸上的人物。

他是在那个荒诞的岁月里,叶兰乡为了掩人耳目而虚构出的一个儿子,而这个虚构的儿子像真的一样影响着叶兰乡和她周围的生活。

  荒诞离奇的故事,加上荒诞幽默的叙述方式和叙述语言,使这部小说天然就有了黑色幽默的荒诞色彩。

在《灭籍记》中,可以让一个子虚乌有的人来讲述故事;人鬼可以对话;同学们可以煞有介事地争相回忆自己与“郑永梅”的过往。

玩世不恭的叙述语调,充分体现了“范氏幽默”的神采,深含着对荒诞世界的反讽。 梦里梦外,或人或鬼,亦真亦幻,时虚时实,让人莫辨真伪。

作家用荒诞之笔为我们构建了一个神秘、恍惚、荒诞的世界。

  但显然,作家并不是要写一部好玩的荒诞小说(虽然它本身就是一部好玩的小说,可以满足不同读者的阅读兴趣)。 关于小说的主题,作家曾经说过:“其实最初‘寻找’这一主题,只是小说的引子。 但绕了一圈之后,又回到了原先那个‘寻找’主题。 ”似乎是无心插柳,但是实际上范小青是有着高度自觉的。 她写作这部小说就是为了“寻找”,而且她始终陪着小说的主人公在“寻找”。

  “寻找”什么?寻找“籍”。   《灭籍记》这个名字有点费解。

其实灭籍并不是消除籍,而是寻找被毁灭的籍。

籍是什么?它是房契、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结婚证、出生证、工作证、介绍信……籍只是一张纸,但却是一种契约、一种身份的证明、一种主体的自我确认,更是一种象征、一张无形的命运之网。

没有了这张纸,你就什么也不是,你就没有了身份,在这个世界上不能存在。

在《灭籍记》中,一个活生生的人(郑见桃)因为档案的意外丢失,失去“身份”,不得不盗用各种别人的“身份”,才能艰难地生存下来;而一个并不存在的人(郑永梅),却一直依靠身份“活”在世间。

所以,寻找“籍”实质上就是寻找“身份”。   范小青向我们提出了一个现实的问题:随着时代的变化,我们越来越不相信人本身,而是越来越依赖于“那张纸”来证明或确立自己。 于是,每个人都要努力取得各种“籍”,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存在。

这看似荒谬,但它正是现实的存在。 你愿意相信一个活生生站在你面前的人,还是相信代表着“身份”的一张纸?答案是明显的,如果没有那张纸,你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。

这是现代人类社会的普遍性荒诞。

  我是谁?我从哪里来?我要到哪里去?这是困扰世界的三大哲学难题,在《灭籍记》中,范小青对人的“身份问题”发出了类似的思考和提问,这让小说具有了浓厚的哲学意味。

“最早的时候是这样的,你遇见一个陌生人,他跟你说,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,你就相信了。 后来,你又遇见一个陌生人,他跟你说,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,你就不相信了。 因为这时候人类已经学会了瞎说,而且人人都会瞎说,所以,人不能证明他自己了,你必须看到他的那张纸,身份证、房产证,或者类似的一张纸,他给你看了那张纸,你就相信了,因为一张纸比一个人更值得相信。 再后来,你又遇见一个陌生人,他跟你说,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我要到哪里去,你不相信,他拿出了他的纸,你仍然不相信,由于人们对纸的迷信,就出现了许多的假纸,你无法知道他的纸是真是假,你也无法知道他这个人是真是假。 呵呵,现在你麻烦大了,你信无可信,你甚至连这个世界是真是假也无从确定了。 ”面对“身份问题”,范小青的感叹正是世人的无奈。

  《灭籍记》是荒诞的,然而它又是真实的,因为它是从生活中来的,是“建立在‘实’的基础之上”的。

现实远比小说荒诞许多。

“我在生活中处处可以看到悖论、荒诞,那个真实写故事的自己无法回去了,我要写现实的荒诞和形而上。 ”范小青认为,现代生活中的身份问题就是时代变化中产生的荒诞。

在时代“新”与“旧”交替的时候,旧规则没有被完全打破,新规则也没有完全确立,这时就会产生“缝隙”,这个缝隙里面有荒诞的种子,荒诞的种子就是文学的种子。 《灭籍记》通过一个个荒诞的故事,写出了几代人的生存现状与隐秘心事,展现了作家对历史与现实的深刻反思。

小说历史与现实交融,世俗与灵魂纠缠,在看似轻松的幽默荒诞之间,完成了对于“身份”与“命运”的一次严肃而深刻的探寻。 (徐可)+1。

当年起,国民政府教育部下令内迁各大学外文系三、四年级男生应征参加翻译工作一年,到1942年回校。《国立西南联合大学校史》载,“此次共征调70余人,大半为联大学生”。1943-1944学年度上学期,又有400余人应征。在联大从军学生题名纪念碑上,刻有殉职的五位烈士的名字。

跨地区招用职工和招用农民工按照国家和当地政府规定办理。

你可能也喜欢:
今日更新